三人來到一家火鍋店吃飯。
鍋底的紅油撲騰撲騰的往外冒,一不小心就會濺到衣服上,不僅穿著不好看,等回家了,也洗不幹淨了。
蘇妤漾母女的衣服不多,每件她都很愛惜。
這會兒她從包裏拿出,事先為吃飯準備好的圍裙,先給眠眠穿。
“眠眠,穿上圍裙,等會兒就可以快快樂樂的嗦粉了!”
“是的,媽媽快幫我穿好,我已經等不及要開動了!”眠眠很配合的放下筷子,伸手穿上。
蘇妤漾也相繼穿上一件。
還有個大號的,她就放在桌上,不想主動問傅靳言,但意思夠明顯。
傅靳言從沒穿過圍裙,本身也覺得這大紅大紫的圍裙,和他的休閑衣很不匹配。
為了風格,他沒拿。
但他並沒覺得她們母女很奇怪,甚至這還給他的工作,提供了新的思路:
傅氏旗下有一個火鍋品牌,主打服務之上的特色。
他現在覺得,應該通知下去,安排上圍裙、發繩,供需要的客人穿戴。
蘇妤漾母女的裝扮,在店裏已經吸收了不少的目光。
離他們最近的那一桌,坐著三個女人,他們注意到傅靳言的臉和氣質,驚為天人,開始了議論揣測。
“你們看,那個男的好帥啊,可惜了眼光太差了,他老婆跟他小孩把廚房的圍裙都穿出來了,好丟人哦!”
“還真的是,那個帥哥都沒穿,肯定嫌棄極了。”
“那個帥哥看起來,應該挺像個有錢人的,也不知道怎麽會娶了一個看起來像個鄉野村婦的女人!”
“現在不挺多奉子成婚的嗎?那個女人肯定是故意不做保護措施,就為了能嫁給這個帥哥,不然能來這種地方吃飯?”
“山雞就是山雞,光看打扮就知道,她變不了鳳凰的!”
傅靳言放在大腿上的手,攥成了拳頭。
他已經極力在忍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