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腹傳遞來冰冰涼的感覺,順著蘇妤漾的脖子,縈繞在上半身。
這份涼意逐漸深溫,她又癢又熱的聳了聳肩,小耳朵紅紅的,軟軟的,動了動去。
傅靳言人直接麻了。
手還不如眠眠,鎖扣對都對不上。
他的心間感覺被什麽撓了一下,酥酥的要缺氧了。
那個店員是不是說反的?
買了這條項鏈,他怎麽感覺,他倒是越來越......
蘇妤漾等了會兒,“好了嗎?”
傅靳言不舍的扣上去,“好了。”
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!”
“媽媽,你簡直就像仙女!”眠眠驚歎完,轉頭看傅靳言,“爸爸,你太會挑項鏈的吧!”
“嗬嗬嗬嗬,是嘛。”傅靳言又隻能尷尬一笑。
蘇家。
當了首飾回家的秦淑芳,仍然沒有得到好臉色。
她剛走進家門,蘇建國就堵著她,“錢呢!”
“十五萬,都在這兒了。”秦淑芳緊握著錢,心疼的鬆不開手。
蘇建國一把推開她。
秦淑芳瘦削的身子撞在桌角上,疼的站不起來。
蘇建國厭惡的瞅她,“就這麽點錢,你扣扣搜搜做什麽!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兒子,為了這個家!”
秦淑芳喉嚨像被堵住一樣,說不出話。
聽到身後房門一碰,蘇建國的腳步漸行漸遠,她撐著身子,艱難地坐到椅子上,準備喝口水好好緩緩,又開始咳嗽不止。
她趕緊拿來紙巾捂住嘴,劇烈的咳嗽後,滿嘴血腥味。
她拿開紙一看,滿滿****的鮮血,快要把紙打濕完了!
又是一天上班。
上午班的蘇妤漾,正等著黃夢雨來接班,她就可以下班了。
等黃夢雨來時,蘇妤漾問,“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。”
黃夢雨:“剛才路過你家,去你家了一趟。”
“去我家,你去我家幹嘛?”蘇妤漾很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