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輝難以接受,他攥緊手。
這不就是那晚的男人?
蘇妤漾竟然結婚了!
那他怎麽辦?
傅靳言故意問,“老婆,你還沒有跟我介紹,這位是誰呢!”
“他是我鄰居秦......”蘇妤漾還沒回答完,秦輝搶著說。
“我和小漾一塊長大,算是青梅竹馬。”
蘇妤漾雖不太認他的回答,但也不打算當眾駁回。
隻能一笑而過。
秦輝一直是不平靜的,直到他注意到,傅靳言的電瓶車,頓時找回了心態。
“我在傅氏集團上班,剛才下班給她送發夾,正好我回去也順路,想著我也有輛小車,不算好,但足夠寬敞,坐著舒服,就打算送她回家。”
男人看男人,一看一個準。
傅靳言太懂,秦輝想表達什麽了。
他自以為傲的在傅氏工作,和擁有一輛平平無奇的大眾轎車。
在傅靳言看來,能算什麽?
倘若他亮出真實身份,秦輝此刻,恐怕輸得非常慘烈。
傅靳言看向蘇妤漾,“老婆,我們回家?”
蘇妤漾點頭,“秦輝,那我就先走了,麻煩你了。”
她走向電瓶車,去戴頭盔。
傅靳言扯扯唇角,滿麵春風。
“秦先生其實不用說的那麽詳細,因為我們時間不多,而且,我老婆也隻願意坐我的車,哪怕是一輛電瓶車。”
秦輝持著自認為的優越感,繼續說,“但是吹風她不冷嗎?坐在轎車裏,起碼她還能靠窗戶睡會兒。”
“那你就不懂我家漾漾了,她啊,最愛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覺,不然就睡不著。”
傅靳言嘴角一撇,笑的邪魅。
臨行之前,故意展示勝利者的姿態。
自信,且絕對占有。
秦輝目送她們遠行。
手指緊攥在手心,關節泛著青色。
就是一個送外賣的,他在自信什麽?
有什麽資本在他麵前狂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