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選不出來,你幫媽媽選吧。”眠眠看著傅靳言說。
傅靳言並不想花心思,直言,“都不好看。”
休想穿裙子給別的男人看!
蘇妤漾:“......”白等了半天。
“算了,我自己決定。”蘇妤漾不想多問,對他情緒不高。
傅靳言刻意從她身旁掠過,去了房間。
蘇妤漾也準備再去找找別的衣服,但她拱了拱鼻子,在空氣中聞到了香味。
香水!
女人香!
那個女人身上的!
這麽濃烈,他得跟香水的主人,坐的多近啊!
他們會不會還幹了什麽?
正要繼續想象時,她搖頭打斷自己。
蘇妤漾,不準想了。
他的事,與你何幹?
你明天還要去逛街了,開開心心的打扮自己,不行嗎?
快去護膚,不然明天氣色不好。
蘇妤漾洗好臉,貼好麵膜,躺在沙發上休息。
傅靳言出來,心裏更擰巴的難受。
她,越來越過分了。
這片麵膜,他記得,她一直都舍不得用的。
見秦輝,她精心準備,他越來越不平衡了。
隨即,他故作慵懶,半闔著眼睛,歪歪扭扭的走過去。
眠眠聽到腳步聲,回頭,“爸爸,你怎麽了?”
“爸爸,有點喝醉了,眠眠往那邊坐一點,給爸爸讓一個位置好不好?”
眠眠乖巧的過去了一點,把她和蘇妤漾中間的位置讓出來。
傅靳言“沉重”的坐下去,揉著太陽穴。
餘光不停瞥向身旁的女人,見她的手不停劃拉麵膜,很不是滋味。
沒聽到他說喝醉了嗎?她一點都不關心他!
其實,蘇妤漾早已心不在焉。
他們還喝了點,看來心情很不錯啊。
難怪,他婚內明確規定,隻是形婚。
看來,他是為了別人,守身如玉了。
沒結婚,八成就像電視劇裏演的,被父母棒打鴛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