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浩然假裝攔著,店外拉扯不休。
多數的人都更加關心自己的利益。
餐廳的老板娘,惠姐派人出來告知蘇妤漾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啊,這樣鬧下去,今天都不用做生意了,今天的損失,你是打算拿你的工資賠償嗎?”
蘇妤漾馬上警告他們,“你們兩個要是再鬧,我就叫商場的保安了!”
“大家看到了沒,快幫我爸爸討個公道啊!”蘇浩然又在煽風點火。
看似弱勢的群體,就是容易引得同情。
一來二下,眾人都看不過去了。
“你這個女人,怎麽能這麽狠心?要不然怎麽有句話是,最毒婦人心呢?”
“看著挺好一姑娘,沒想到包藏禍心,嘖嘖嘖!”
“你這樣的女人,日後會遭報應的!”
眾人的聲音越來越大,引得其他餐廳都受影響。
還在包廂應酬的傅靳言都聽到了。
客戶不好意思的說,“傅總,真不好意思,我隻想著這裏菜做的不錯,沒想到位置這麽不好。”
隱約聽到外麵的輿論重心都是一個女人,他多了點心思,“張一鳴,出去看一下。”
張一鳴平靜地出去,慌慌張張的回來。
“不好了,傅總,有兩個人訛上夫人了!”
傅靳言推開凳子,從人群後麵出現。
此刻,蘇妤漾正手足無措的站著。
她想走,走不了,要去找保安,路被攔著。
所有人都跟仇敵一樣對她。
原以為,已經脫離火坑,過上平靜美好的生活了。
現在,她才發現,隻要她在這個城市,就擺脫不了他們。
該怎麽辦!
她想到了傅靳言,這個城市唯一能相信的人。
可是他現在肯定在四處奔波,不可能來的。
人群被幾個保鏢疏散處人行通道,傅靳言順著前進,低沉冷落的聲音,冰封了所有人的吵嚷。
“兩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,算什麽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