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若,你說,你那天究竟怎麽惹怒了賀深,讓他一走就是這麽多天,你究竟跟他說了什麽?”
沈薇薇站在門口,兩手掐腰,儼然像個鄉下罵街的村婦。
薑若剛剛正在看書,沈薇薇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有些措手不及,手裏的書瞬間滑落,擔心被沈薇薇看出來破綻,她假裝起身的同時,一腳將那本書踢到了床底下。
而沈薇薇進門的那一瞬間,她因為過於緊張,雙眸本能的看了過去,但她很快又反應了過來,移開視線的間隙,她已經快速的將聚焦的眼神變得渙散空洞。
“沈薇薇,你不知道進別人房間需要先敲門的嗎?”
薑若壓抑著心裏“撲通撲通”亂跳的心髒,故作淡定的做出回應。
沈薇薇停頓了一下,剛剛進門的那一刻,她似乎察覺到薑若的眼神有些不一樣,那分明是一個視力正常的人該有的反應,隻是,速度太快又不確定。
此刻看去,薑若的眼睛跟以往一樣,仍舊是無神又無光的死魚眼。
她恍惚了一下,立刻斷定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,於是,便趾高氣揚的說道。
“敲不敲門是我的自由,不要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,快點告訴我,賀深去了哪裏?”
一聽這話,薑若不屑的勾唇,流出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原來賀深行蹤連你都不知道呢?”
“你?薑若,你等著!等著被賀家掃地出門!”
薑若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戳中了沈薇薇心裏的痛處,她麵色發白,手指著薑若惡狠狠的詛咒,隨即轉身離開了。
沈薇薇去了公司,又在公司附近轉了一圈,卻依舊沒有找到賀深的人影,她給賀深打電話也一直沒有人接聽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。
家裏隻剩她跟薑若兩個人,薑若不想跟她吵,免得影響心情,便讓張媽將一日三餐送到臥室裏去,偶爾下樓的時候遇到沈薇薇,沈薇薇總會想著法子冷嘲熱諷的說上那麽幾句,薑若多數時候保持沉默,懶得理她,除非被逼急了,才會開口回懟她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