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然正胡思亂想,他思索是不是筆記本裏看似平常的日記隱藏有密文,需要破解才能找到其中記錄的坐標,而那坐標下的的確確有古玩存在。
他正全神貫注的想著那日記裏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,突然聽到那年輕人大聲喊了一聲臥槽,頓時嚇得他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。
那金院長也被嚇了一跳,瞪了那學生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:
“跟你說了多少次了,凡事不要大驚小怪。你還暴起粗口來了是吧?”
聽到金院長的訓斥,那年輕人沒有任何反應,隻是呆呆的盯著手上的信紙,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。
葉然看著那年輕人握著信紙一副驚訝到極點的模樣,頓時有些疑惑。
這筆記本係統給出的報價是五百多萬,還沒有三枚郵票一半價錢,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?
劉三刀眼看年輕人楞在了原地,連忙催促道:“你艸什麽啊?看出什麽來了快點說啊。”
馮會長聽聞頓時有些無奈,劉三刀這話說得是在有些太粗鄙了,有點丟臉。
但他也十分好奇年輕人看出來什麽了,也催促道:
“對啊。小夥子,看出什麽來了,快點說說。”
那年輕人長舒了幾口氣,總算將心情平複下來隨後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:
“周先生……這是周先生的真跡。”
劉三刀聽聞頓時更加著急連珠炮的提出了一大堆問題:
“什麽周先生?”“哪個朝代的?”“年輕人快說啊……”
馮會長扭頭看了一眼劉三刀,頓時有些鄙視他。
心裏暗道:
“尼瑪出去別說我認識你,真是古玩協會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,一點定力都沒有。我都懷疑以前你這麽多大漏是怎麽撿來的。”
他湊了過去,拿過那年輕人手上的信紙看了一眼頓時大喊一聲:
“臥槽,居然是這個周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