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阮你變了,你開始這麽明顯的胳膊肘往外拐了。都不背人了。”
喬一澤震驚於林阮的這番話,表示無法接受,“你這是見色忘友,把之前我幫你、照顧你的時候,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”
“我沒偏袒誰,我是在就事論事。”林阮無語。
這可讓她怎麽和他解釋?
她說的確實是事實,在安特自己不露出來任何破曉的情況下,哪怕他真來個地毯式搜索,該找不到人,還是一樣找不到人。
這個問題,她剛剛已經深刻的認清了。
顧彥深故意激他,“看在阮阮的份上,你認個慫,你的那些所謂的豪言壯誌,我就權當什麽也沒聽見,就翻篇了。”
果然,男人和男人之間,最好的、燃氣鬥誌的催化劑,就是對方的刺激。
一聽到顧彥深這麽說,喬一澤更加來勁了,“看看,看看,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”
“我還就不信了,那麽大個大男的,而且人就在這一層裏,我今天還找不出來他了。”
說到這,他不明真相的自信。
“剛剛從這次拍賣會發起人的女兒那,我已經得到了重要線索,那就是這個安特他是個混血,母親是外國人,父親是本國人,所以,他未必長著一張混血的臉,也有可能隨父親,隻不過長得更精致點。”
林阮聽著都麻了,“所以,這就是你第二次去搭訕人家女兒,攀談了半天,得到的消息?”
“當然不是,我已經滿大廳的轉悠半天了,並且在長相上,排除了一部分完全沒有半點混血基因影響的人。”
這……
她不想做評價了。
她收回之前說過的,喬一澤有時候、還是很靠譜的的那句話!
顧彥深也低頭摸了摸鼻尖,毫不掩飾的嘲諷,“真不愧是名副其實的浪子,除了浪,確實也不剩別的什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