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邊旭所說,以顧家長叔和顧家小叔為首,所有董事,都已經在辦公室裏聚齊了。
這是門被身邊人拉開之後,顧彥深肉眼可見的場景,所有人看向自己這邊,與其說是滿眼的責備,倒不如說是意味深長,都各自有各自的盤算,想從他身上討點什麽般。
邊旭緊張,湊近顧彥深耳邊,單手遮住嘴,小聲道,“顧總,我這就打電話給老爺子。”
“不用。”顧彥深雙手插兜站在門口,顯然並未被眼前的場景嚇到。
相反的,他不緊不慢的繞過一側董事的椅子,走到了辦公室的正位,俯身坐下,波瀾不驚,“這一大清早九點還不到,各位就在我這聚齊了,也真是難為各位了。”
也真是難為他們一個兩個的,一刻都不想多等,恨不能立刻出現在他眼前。
“彥深啊,我們也是聽說,這顧氏和新泰集團的合作告吹了,新泰負責人那邊,徹底和我們斷了聯係,一時情急,才自發性的來到了公司,組起來了這個臨時的董事會。”
這坐在那一副看戲架勢,未見絲毫擔憂的,表示顧彥深的長叔,顧梓航的父親。
他與顧小叔隔著張長桌相對而坐,整個人放鬆的靠在椅背上,翹著二郎腿,倒是不像擔心項目的樣子,反而幸災樂禍,生怕項目談下來了一般。
“彥深,這和新泰的合作,對我們顧氏而言,可是個大項目,是我們今年一整年來的重中之重,那些傳聞……該不會是真的吧?”
“究竟是傳聞,還是從某些人口中聽到的呢?”
顧彥深淡淡一笑,未見緊張,“長叔,聽說大哥被人給打了,遍體鱗傷的,身上更是多處骨折?不隻他現在,情況如何了?”
顧長叔臉色頓時黑了下來,“梓航好多了,勞你記掛了。”
“彥深啊,小叔也知道,你小小年紀被推到這總裁的位置上,操持這麽大個公司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