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真的要氣鼓成球,然後原地爆炸了!
連外衣都沒換,她直接將自己丟在**。
簡直了,顧彥深是老天爺派來懲罰她的吧?也不知道她上輩子究竟是殺人放火了,還是搶小孩糖葫蘆了,這輩子命裏犯他。
倒也神奇,和顧彥深生的氣,輕而易舉的,就覆蓋了她所有的失落。
林阮翻了個身下床,打開衣櫃拿睡衣,瞳孔地震。
偌大的衣櫃被肉眼可見的均分成了兩個部分,一邊是她和一大堆陌生的女性衣服,上至什麽女王禦姐風,下至洛麗塔,看著應該都是新的。
而另外那部分,整齊的掛著各種男人的成套西裝和襯衫,更甚至數十條領帶。
她皺眉拉開了底層抽屜,果然不出所料,一層整齊的擺放這她的和其他新的鞋子,高跟鞋到平底鞋應有盡有,另一層是顧彥深的皮鞋和運動鞋。
她有種錯覺,顧彥深要把他那偌大的顧家別墅,都硬塞進她這小公寓裏來!
就這時,門外傳來步調明顯不一的腳步聲,以及多人的對話聲。
緊接著,她還來不及反應,臥室門已經被砸開了:不是踹開,是純純的砸開,門被從中間破開了的那種。
顧彥深不緊不慢的,將手從中間空隙伸進來,轉動開了門鎖。
可真是生動形象的演繹了,什麽才是真正的破門而入。
林阮看著顧彥深和他後麵的工人,已經徘徊在爆發的邊緣,“顧彥深,你最好能說出來個合理的理由。”
這門是他剛拆掉、換了一天的新門啊。
怎麽?
她這公寓裏裏外外的門,都是日拋的嗎!
“門不結實,有安全隱患。”顧彥深胡謅起來,可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,“換個結實的,有安全感。”
林阮麵色一沉,“這全屋上下,還有比你更危險的麽?”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,林阮像個怨種似的,盤腿坐在沙發上,眼睜睜看著換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