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他真是這麽說的?”
顧氏附近的西餐廳,喬一澤聽林阮講一上午的經過,像在聽故事,眾目睽睽之下,不顧形象的哄堂大笑,“你自己克服一下?笑死我了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笑死了,你是想死了。”
林阮要將人淩遲般的目光,瞬間朝喬一澤投射過去。
喬一澤臉頰笑容頓時消失,擺了擺手,“不好意思,笑點太低,一時間沒忍住。”
雙手搭在桌邊,林阮垂頭,將下巴拄在手背,長歎了口氣,“再繼續這麽下去,我真的是要死了。喬一澤,你要是還是個人,就趕緊幫我想想辦法。”
就這節奏下去,繼續和顧彥深待在同一個辦公室,不出三天,她保準瘋掉。
拿起桌麵上的水杯抿了口,喬一澤微微挑眉,單手托腮,“阮阮,雖然說,這顧彥深確實是不知道,突然之間是吃錯什麽藥了,但不可否認,他這一下子對你開始上心了,也是真的,連我都看出來了。”
林阮頓時眯起眼睛,“你也被他給收買了?”
他今天這頓主動性的午餐,搞了半天也是個鴻門宴?
“怎麽可能,我像是會被他給收買的人麽。”喬一澤擺了擺手。
對麵的人卻不加考慮,堅定的點頭,“像。不單單像,還就是。憑我和你認識這麽多年以來,對你的深刻了解。”
他大無語。
林阮雙手環胸坐直身子靠到了椅背上,“喬一澤,我可警告你啊,你給我擺正了你自己的立場,別學牆頭草。不然,我也不介意斬草除根。”
被她這番話給逗笑了,喬一澤無奈。
“小丫頭,你說這話,可就冤枉我了。縱然我做再多,還不是為了你這沒良心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林阮滿意的吐了口氣。
他繼續道,“但是話說回來了,阮阮,事已至此,你是怎麽想的?現在顧彥深這也不知道突然之間,是哪根筋開竅了,非但不同意離婚,還用各種辦法來挽留你,你呢?你是怎麽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