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最討厭和顧彥深交涉了,他永遠不會按套路出牌。
扁嘴看著他,林阮話裏有話,字句帶刃,“我不如何,我能把你怎麽樣?最多就又是那樣唄,你強製進家一往無前,我鎖臥室你拆門。”
“我家門在你眼裏就是日拋的,我還能把你怎麽樣?”
話音落,她嘟著嘴別過頭去,不看門外的人。
顧彥深看著林阮這樣子,一時間沉默,若有所思。
這一回,他是不是做的確實有點過分,以至於在那些無賴的霸道行徑上,真的讓她感覺到了反感和不舒服?
深吸口氣,他一本正經,“你說的問題,我會注意的。”
林阮的震驚都寫在臉上,轉頭重新看向他,瞪大眼睛不敢置信。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顧彥深一向特立獨行,沒想到有一天,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來,簡直不像她所認識的那個他了。
他真的在潛移默化,隻是不知道,真正影響了他的人是她,還是林若雪。
試探性的看著他,她緩緩道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我剛剛說的那些,你……同意了?”
顧彥深雖然有些無奈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所以現在,我總能進去了吧?你還打算讓我在這站到什麽時候?”
林阮的笑容瞬間綻開。
她收回手腳,興高采烈的迎他進去,“當然可以,顧總裏麵請。”
他也真是的,早這樣多好,一下子省了多少不必要的麻煩和緩解,皆大歡喜。
然而,顧彥深用這種親力親為的方式,向林阮證明了,什麽叫真正的: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!
也是林阮魯莽了。
家裏麵明明還有個不定時炸彈在,她卻犯了致命性錯誤,回房間洗澡前,忘了鎖門。
再等她一身浴袍,擦著濕漉漉的頭發,從主臥的衛浴間走出來時,顧彥深已經一身家居服,自然而然的躺在**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