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%的股權足以顧彥深坐上顧氏集團的第一把交椅。
他突然來找她,說想跟她生個孩子,不是浪子回頭,而是為了,股權……
孩子隻是他爭權奪利的工具,林阮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……
不一會兒,門再次響了起來,熟悉的腳步聲進屋,顧彥深開了燈,走到床前。
“醒了?折騰了一整天沒吃飯,我買了你愛吃的核桃蒸雞。”
林阮別過頭,沒說話,也沒有看他。
“多大年紀了?還這麽喜歡使小性子,乖,起來吃點東西再睡。”顧彥深彎腰將她抱起。
林阮下意識的想躲開。
感覺到女人的抗拒,顧彥深以為她是不好意思,於是打開衣櫃想給她找一套睡衣。
沒成想,林阮剛搬來這裏,還沒來得及將衣服收進衣櫃裏。而衣櫃裏有的竟然全部是男人的衣服,其中有幾套他還十分熟悉。
分明就是喬一澤在幾次活動上穿過!
顧彥深周身氣場瞬間陰冷,他眼底猩紅,問:“喬一澤在這住過?”
林阮跟喬一澤姐弟倆是過命的交情,有一段時間喬一澤為了躲避喬家的催婚,不得不借她這邊住了一陣。
而這套公寓是林阮父母給她添置的婚前財產,她幾乎沒住過。
“我在問你話。”顧彥深抓緊她的胳膊,將人從**拎起。
林阮看向他,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,是嘲諷,是鄙夷,也是失望。
“結婚前,你能調查到我和喬一澤出現在哪家酒店,甚至連房號都一清二楚,難道沒調查過這套房子喬一澤住了三個月?他不僅在這裏住了三個月,我還在這裏陪他住了一星期!”
喬家姐姐回國的那段時間裏,因為看不慣林阮守著那個空**的別墅,把她接了過來,三人嗨了一星期。
顧彥深聽了,以往鮮少出現表情的臉,出現錯愕和裂變,“林阮,你真行!你那層膜,修的挺好,花了不少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