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彥深和喬一澤雙雙拚酒,誰也不肯認輸,各種酒一頓混著喝,喬父卻跟著受連累。
且看他們二人雖然也都已經搖搖晃晃,卻還不忘跟對方較勁,死盯著對方,哪怕杯子裏剩下一滴酒,但喬父卻醉得一塌糊塗,已然坐都坐不穩了。
這場景,喬母也意料之外。
“我上一次看你叔叔喝成這樣,還是小澤滿月酒的時候。”畢竟是自己的丈夫,她臉頰也明顯的露出擔憂。
林阮提醒,“嬸嬸,要不然,您還是先扶叔叔回房間吧。”
他也畢竟一把年紀了,跟他們兩個這死命的喝法,可是耗不起。
喬母左右猶豫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然後起身離開了沙發,“那……阮阮,你先坐一下,我扶你叔叔回去休息,安頓好了他就下來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
她才是真的有點歉意。
要不是顧彥深這突然到訪,今天的飯局應該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情況,說起來,還是和她脫不了間接幹係的。
喬母在傭人的幫忙下,吃力的帶喬父上樓去了。
反觀餐桌那邊,顧彥深和喬一澤還在相互較著勁,明明都已經喝得不行了,卻誰也不願意先放下酒杯。
喬一澤整個人索性脫了鞋,勉強的盤腿坐在椅子上,上下打量對麵的人。
“顧彥深,不能喝了就算了,可別逞強。你可別這大晚上的,喝得胃出血被推進急診室。傳出去了,別人還以為我怎麽著你了。”
“我看是你喝不下了吧,酒嗝都打好幾個了。”顧彥深喝得雙頰通紅,眼睛都有些充血。
但是對上喬一澤那副欠揍的表情,他便咬牙繼續堅持,“我說你才是別逞強了,你等下真倒在桌邊,我和你爸媽可說不清。”
“我逞強?我喝不下了?瞧不起誰呢。”
抓起伏特加瓶子,喬一澤搖搖晃晃的前傾身子,給顧彥深倒上,再給自己倒上,“今天誰先喝不了了,誰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