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彥深,你說什麽呢!”
林阮被這話弄得,瞬間氣鼓鼓的,麵紅耳赤,“我發現,你思想怎麽這麽齷齪?就你那腦袋,一袋漂白粉都洗不幹淨!”
她好心及時給他處理酒精過敏,他竟然擺出來一副,她覬覦他肉體的樣子?
他先學會做個人吧!
早知道這樣,她就該讓他癢著,癢到渾身難受、從脖頸到前胸後背,都無意識的給抓破,抓得一條一條紅痕遍體鱗傷。
顧彥深卻歪著頭看她,似笑非笑,“我隻是說上衣被脫了,也沒真的說你做什麽了。”
“倒是阮阮你,這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激了?”
林阮頓時愣住了,前一秒激烈的話語,頓時生生都被咽了回去。
這家夥言語間套路她。
見她被噎住,顧彥深笑容更深了,縮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,言語曖昧又帶著點挑逗。
“難道剛才那個瞬間,阮阮本能想到的,是**的那事?我之前都沒發現,原來阮阮對**運動的期待值這麽高?”
“顧彥深!”
林阮耳朵紫紅,一把狠狠推開了他,滿眼怒火。
顧彥深則被推到他辦公桌那邊去,順勢靠坐在了桌邊,雙手環胸笑盈盈的看著她,縱然什麽都沒說,那眼神也仿佛在表達著什麽。
林阮現在心裏麵的感覺,用四個字形容,就是抓心撓肝。
如果殺人不犯法,她現在立刻就砸碎辦公室的落地窗,然後把他從這十九樓給扔下去!
輕咳兩聲正了正色,顧彥深突然收起嬉皮笑臉,嚴肅道,“所以你看,人在喝多了、喝到這種斷片和無意識的情況下,連行走和照顧自己的能力都沒有,更別說酒後亂性,做出什麽逾距的事情了。”
“和餘笙出現在酒店那日,前一晚和合作夥伴的應酬中,我也是喝到不省人事,根本沒有能力去做那事。你所看到的場麵,都是餘笙自導自演的,我們什麽都沒發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