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跟你說我們兩個名存實亡的?”
顧彥深突然伸手拉過林阮,與她十指相扣握緊,任由她如何掙紮都不鬆開,反而越握越緊,然後麵對著喬一澤高高抬了起來。
“我跟阮阮你儂我儂,感情好著呢,這問題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他目光堅定,甚至讓林阮看得直了眼。
她喜歡他的毫不猶豫,內心也隨著他的回應,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。
喬一澤審視的在他臉頰來回打量,“你的意思是,你拒絕我的條件?”
“這種特殊情況,喬少爺願意伸出援手,於我、於顧氏集團,自是好事。”
顧彥深說著,話鋒突然一轉,“但如果,是用這種無禮的要求做交換,那就大可不必了。你現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話音落,他拉著林阮,轉過身往辦公桌走了去。
林阮被拽著、強行轉過身去拉走,忍不住另一手去拉他,“你先等一下。”
“不用等,沒商量的餘地。”他冷著臉,沒有半點覺得惋惜,“你這輩子,就乖乖的待在我身邊,我不會放你離開的。”
喬一澤打量著他的背影,有點詫異。
這人還真是神奇的物種,明明他以前恨不能隨時離婚,隻要林阮點頭,但現在,卻執著的堅持著,用盡各種方式留住她。
雙手插進褲兜,喬一澤鬆口,“行了,別搞得好像我多不近人情似的。”
“不就是打聽拍賣會的名單麽,有什麽難的。不過我可說好了,我隻負責幫你們打聽,可弄不到邀請函,如果新泰的人真去,你們自己盤算。”
林阮欣喜。
回過頭去看向他,露出一排小白牙,“我就知道,你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。你最講義氣了。”
“少往我頭上扣帽子。”喬一澤白了她一眼,“要不是因為你,我才不管他呢。”
顧彥深嚴肅轉身,看著他,“不會讓你白幫,就當我欠你個人情,之後喬氏如果需要幫忙,我責無旁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