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彥深沒有說話,臉色卻越發難看了。
高琦卻視若無睹,毛遂自薦,“相反的,我覺得顧總你應該帶著我去嵐城。”
“我對這個項目十分了解,知道如何跟別人談合作,更知道如何交際,贏得對方的信任。拍賣會受邀的雖是喜愛古玩的人,卻也大多都是其他各家商企的負責人,以及一些有名望和社會地位的人。”
“論起來與人交際和拉投資,整個顧氏我認第二,恐怕沒人敢認第一。”
“我帶去嵐城參加晚宴的,不是合作夥伴,是女伴。”顧彥深言簡意賅,一句話便回應了高琦說的那一大堆。
況且那種場合之下,他也並不覺得林阮的出現不合適。
而且,他對那些各種古董沒有半分了解,但他也可以放心的出席,因為他知道,凡事都力求做到完美的林阮,會在去之前,就將所有的一切,都了解得滾瓜爛熟,然後深深的記在心裏麵,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這有什麽區別呢?都是去談工作的。”
高琦言語間,明顯有點急了,“顧總,這對於顧氏集團來說,是這個季度最大、也最重要的項目,我們必須拿下,你忘了,董事會那些人,可都在對你虎視眈眈的。”
“而且,就算我們這趟去,沒能挽回新泰的項目,與此同時又和其他各家達成合作,也算是彌補損失了。我們這趟去,不是去旅行,也不是去玩的,如果林經理想去嵐城,那她跟著去,然後自己去想去的景區逛逛就是了。”
她雙手環胸背過身,強硬道,“我好歹是決策部經理,這種事情,我覺得我有決定權。”
“而且我覺得,為了公司的利益著想,去參加活動,我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別說顧彥深了,就連邊旭聽著她這話,都有點不舒服。
哪怕她是一路與顧彥深並肩,從艱難當中走過來的人,卻也不該擺出這副替他做決定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