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以為你嫌碗裏辣的不夠呢。”
林阮淡定的夾起幾根粉,津津有味的吃進了嘴裏,“剛才忘了和你說,我給你點的是微辣的,我的那碗是中辣的。”
顧卓徹底麻了。
她是魔鬼嗎?
老板娘好心,將顧卓的那份換掉了中辣的湯底,又重新澆上了不辣的湯,端給他時,還不忘提醒一句,“小子,像我們這些開螺螄粉店的,基本上都是柳州那邊的人,用的辣子也都是從那邊帶過來的,微辣都相當於你們這的麻辣。你不能吃辣,以後千萬不要點辣。”
顧卓尷尬,皮笑肉不笑的連連點頭。
為了減少痛苦,他大口大口的夾起來送進嘴巴,然後沒嚼幾口,就趕忙咽了下去,沒用十分鍾,就將一碗熱騰騰的螺螄粉吃見底了。
林阮看他吃,簡直覺得暴殄天物,表麵卻仍舊笑盈盈的。
“沒想到,你這麽喜歡吃螺螄粉,身邊能找到個口味相似的,真是不容易。”
顧卓幹笑著點了點頭,內心卻想拒她於千裏之外。
林阮卻找準了時機,笑著說道,“放心吧,等你以後跟我出去跑外勤的時候,這種機會多得是。”
“跟……跟你出去跑外勤?”顧卓蒙了。
顧彥深輕咳兩聲,嚴肅開口,“你等會回去,就去辦理一下入職手續,你先從顧氏的銷售部副經理做起,阮阮是你的直屬上司。”
林阮放下筷子,一拍巴掌,“我相信,我們之間的相處,會很融洽的。”
“嗬嗬,嗬嗬嗬……”顧卓除了笑之外,說不出話來。
他們之間的相處會不會很融洽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的是,他們兩個相處下來,恐怕不是他把她給氣死,就是她把他給整死,無法共存。
尤其經過了剛剛的事情,他覺得他被整死的概率更大一點。
一頓螺螄粉結束,他們三人又在這小吃街逛了一會,林阮可是給足了顧卓下馬威:從烤腰子到烤腦花,再到活章魚,她一次又一次的刷新顧卓對新食物的承受下線,把他逼到崩潰邊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