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的話,提醒了顧彥深。
他麵色嚴峻,若有所思,“看樣子,我得找個時間,坐下來跟他好好聊聊了。長時間沒怎麽見麵,感覺一下子對他整個人都陌生了。”
林阮卻聳了聳肩膀,不由感歎。
“倒也不是不了解了,隻是九零後和零零後的想法差別太大了,我們和他有代溝。別看我和他就差四歲,但也是兩個年代的人了。”
相比較起來九零後,零零後思維更跳躍。
比起說他們總是我行我素,她反而覺得,他們才是真正的人間清醒,他們在某些時候,比任何人都理智得可怕,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,為了想要的可以無所顧忌去努力,不在意旁人的眼光,哪怕跌倒千萬次,爬起來依舊自信。
顧彥深挑眉,看著身旁的人,“同樣都是我的表兄弟,你對顧梓航和顧卓的差距有點大。”
“那是有點大嗎?那是完全就是兩副麵孔。”
林阮雙手抱臂,說得理直氣壯,“顧梓航那是腦子有病,應該趁早去看醫生的那種。”
“至於顧卓,他是總喜歡搞怪惡作劇,但他活得瀟灑,愛憎分明,不會為了表麵關係而去討好任何人,喜歡就是喜歡,討厭就是討厭。”
說到這,她忍不住感慨,“這種寶貴的品質,能帶到社會的人不多了。”
同樣的,她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,有什麽意見就明確說出來,她最討厭的,就是對方拐彎抹角的,總想讓她自己去猜,猜他想做什麽。
所以,林阮從來都說,她對任何未知的事情,都不好奇。
眯著眼睛看林阮,顧彥深挪動身子,朝她靠過去,嚇得她連連往沙發邊緣移動,他卻緊追不舍。
直到,林阮眼看著已經到了邊緣,馬上就要做空了。
顧彥深突然伸手,一把撈住了她的腰,直接摟過來,讓她靠在自己自己胸膛,臉頰湊得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