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帶著顧卓一起跑門店，事實證明，效率還不錯，至少比預期快了很多。
下午四點剛過，他們一前一後，走出了城中區的商場，林阮也照舊，在隨身帶著的文件夾上記錄了些什麽，密密麻麻的，字數不少。
看著她這認真的樣子，顧卓不免感慨。
“咱們顧氏集團的銷售部經理，和傳說中的，可不太一樣啊。”
林阮有意無意的瞥了他一眼，重新翻看手中的文件夾，“自己在那沒事瞎嘀咕什麽呢，真是給你閑的。”
“之前整你不行，現在誇你還不行？”顧卓聳肩，有些無語，“你怎麽這麽難伺候？”
“收起你那些恭維的話，毫無營養和含金量，彩虹屁可不是對所有人，都一樣好用，況且，和你平日裏的一貫作風和人設，也不符。”
輕描淡寫著說出刻薄或犀利的話，也算是林阮的家常便飯。
至少在她這裏，那些為了達到某種目的，亦或者是討好，而說出來的那些吹噓，她光是聽著，都覺得是浪費自己的時間。
尤其眼下，這話還是從顧卓口中說出來的。
她隻能說，顧卓的嘴賤，基本上已經是整個城市都人盡皆知的事情，而眼下他突然獻殷勤，一聽一過就行了，大可不必當真。
“誒我就發現啊，同樣都是女人，你可真是個異類，一點都不可愛。”顧卓無語。
“誰規定的誇人，就一定是阿諛奉承了，我就綜合起來輿論的反差，下意識脫口而出，你至於嗎？照你的意思，誇人的話，就不可能自然而然的，從我嘴巴裏說出來唄？”
“有自我認知，是好事。”
林阮合起文件夾，用左手拿著置於身側，微微抬起頭來。
她目光停留在顧卓臉頰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，“無事獻殷勤。說吧，你的目的性，能值得你開一回金口的，估計也就是早下班的事情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