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婉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所以說,他竟是來真的?
她委實沒想到這麽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如此睚眥必報。
怪不得整個華城沒一個女人敢嫁給他!
這一瓶子下去,她這條命也沒了。
傅輝吃力的抱著快比他高的花瓶站在了喬安婉身邊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戰少要砸的可不是別人,而是戰家的少奶奶啊!
要是出了人命,可咋整?
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戰九寒忽的勾唇一笑,精致的五官充滿神秘,“把醫典拿出來,我可以不計較昨晚的事。”
醫典?竟然又是醫典!
過了一晚上,他還是不死心!?
喬安婉清澈的目光撞向他深黑的雙眸,堅定的搖了搖頭,
“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,什麽醫典?聽不懂啊。”
果然,這女人的嘴夠硬。
他倒是要看看,這隻死鴨子能嘴硬到什麽時候!
“動手!”戰九寒看了一眼傅輝,直接下令。
傅輝抱著花瓶的手微微顫抖,照做也不是,不照做也不是。
戰爺難道是玩真的?
可他隻不過是一個助理,怎敢以下犯上,對少奶奶動手?
“我讓你砸!耳朵不想要可以捐出去!”
戰九寒不耐煩了,墨黑的雙眸中布滿堅定。
看來,這件事是沒得商量了。
傅輝得罪不起這位向來雷厲風行的爺,隻好照做,雙手抬起花瓶朝著喬安婉的腦袋一點一點靠近。
心想,隻要做做樣子,戰爺也不至於對自己的老婆趕盡殺絕吧?
“住手!”
就在這時,一抹蒼老慈祥的聲音自門外響起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,誰敢動我的孫媳婦。”
傅輝聽到老太太的聲音,立刻收回了手。
好了好了,救兵來了!
所有人尋聲看去。
隻見戰家老夫人提著最新款限量版包包邁了進來,一頭華發,從容優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