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葉綠荷知道葉寧溪懷孕之後來的更勤了,以前是兩三天來一次,現在幾乎天天都來。
葉寧溪熬好藥,葉綠荷捂著鼻子站在廚房的門口。
中藥的氣味有點重,葉寧溪每次熬藥的時候都惡心的想吐。
她端著托盤從廚房裏走出來,葉綠荷問她:“霍景現在有沒有起色?他什麽時候才能好?”
葉寧溪沒有辦法回答她,也不想回答她。
葉綠荷擋在她的麵前:“你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了。”
葉寧溪想了想,還是點了點頭。
葉綠荷欣喜若狂:“你的意思是說,霍景現在正在好轉是不是?那他豈不是能看見一點東西了?”
葉綠荷頓時又緊張起來:“那他會不會看到我的樣子?”
葉寧溪從她身邊走過去,葉綠荷緊跟著她:“你這段時間要讓霍景知道你正在給自己治病,我要等到他能夠看見之後說話,我不可能永遠在他身邊裝啞巴,你知道嗎?”
葉寧溪沒說話,端著托盤上了樓。
這一次葉綠荷沒敢跟著上去,她怕霍景能夠看見一點,萬一發現她就功虧一簣了。
她對霍景還是很有信心的,隻要他的視力恢複了,那他一定會回到往日的輝煌。
隻要他還是原來的霍景,葉綠荷就照樣愛他愛得死去活來。
葉寧溪給霍景加了一項藥浴,霍景泡好藥浴出來的時候,他的臉有些微紅,比起蒼白的樣子要顯得有氣色很多。
霍景握著葉寧溪的手說:“你今天是不是穿了一件藍色的衣服?”
葉寧溪驚喜地低頭看了看自己,她今天的確穿的是藍色的衣服,霍景每天都在好轉,今天已經能夠分辨出顏色了。
看來假以時日,在不久的將來他就能恢複視力了。
她又喜,又悲,複雜的情緒在心頭交織,一時間她竟然哭了,眼淚都滴到了霍景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