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綠荷一邊叫喚一邊脫下她的藍狐披肩丟在地上,她氣急敗壞,恨不得過去掐死葉寧溪。
但是葉寧溪太髒了,她下不去手。
“葉寧溪!你是想讓你肚子裏的野種生不出來是吧?你信不信我弄死他?”
葉綠荷威脅她肚子裏的孩子,葉寧溪下意識地將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。
捕捉到這個細節,葉綠荷相當滿意。
她定了定神,喘著粗氣說:“葉寧溪,我告訴你,你想要順順利利地生下孩子,就給我老實一點!”
葉寧溪在紙上飛快地寫道:“我要回醫館!霍景的眼睛還需要後續的治療,至少還需要半年到一年的康複時間。”
葉綠荷嗤之以鼻:“少來這一套,你還心不死地想要見霍景?門都沒有!我告訴你葉寧溪,這輩子你也別指望再見到霍景!你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中醫,除了你沒人能治霍景?”
“我給霍景用了一味藥,任何人都配不出來,每個中醫有每個中醫的方法,霍景隻有用我的藥才能徹底康複。”
“切。”葉綠荷當然不信:“你別耍花招了,就你那點小九九,我還不清楚?你以為我就沒辦法得到霍景的心?我告訴你,我會讓他對我死心塌地!”
葉綠荷走出房子,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:“喂,做個交易。”
......
今天又下雨了,淅淅瀝瀝,冬天的鄴城三天兩頭下雨,陰雨綿綿的好像一輩子都不會晴。
江季業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還沒有蘇醒的跡象,毫無生氣地躺著。
這一天,葉綠荷也要出院了。
霍景雖然天天都來醫院,但他總是離床邊大約十幾公分那麽遠站著,語氣極淡地的問候她:“今天好點了嗎?”
“今天氣色還不錯。”
“張媽說你不肯喝雞湯,不要挑食。”
聽上去都是關心的話,但聽在葉綠荷的耳朵裏,怎麽一點溫度都沒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