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。”葉綠荷嗲兮兮地叫著跑了過去。
這時霍景的時候才從葉寧溪的臉上縮回去。
剛才從葉綠荷的角度看不清霍景是捏著她的下巴,的還是在摸她的臉。
葉綠荷嫉妒的腦仁都疼了,她裝模做樣地叫了一聲:“呀,這是怎麽了呀?寧溪你摔倒了嗎?”
她彎腰體貼地扶葉寧溪站起來,莫名的覺得葉寧溪紅粉菲菲。
說來也是見鬼了,怎麽她滿臉的疤痕卻還能讓人感覺覺得嬌羞可人?
葉綠荷咬緊了牙關,用力擠出笑容,親親熱熱地靠近了霍景,挽住他的臂彎,快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他的身上了。
“老公,知道你治療沒我陪著會很不習慣,所以我跟爸就一塊來了。”
“是啊,正好等會兒寧溪要去董家。”葉閔澤看到他女婿笑的還是很諂媚的:“我就順便和綠荷一塊來了,怎麽樣,看完了嗎?”
“還有針灸沒做。”
“那就快去做吧。”葉閔澤趕緊說。
葉寧溪在葉綠荷的緊盯之下幫霍景針灸完畢,葉綠荷忙不迭地問葉寧溪:“我老公現在的狀況怎麽樣?是不是好多了?什麽時候可以結束治療?”
葉寧溪在紙上寫了告訴她,大約還有兩個療程。
“怎麽還有兩個療程?”葉綠荷一見到霍景和葉寧溪單獨在一起,她就心驚肉跳的,深怕霍景認出葉寧溪來。
霍景在房間裏麵穿衣服,葉綠荷壓低聲音對葉寧溪說:“你是不是在耍花樣?你要記住你那個醜孩子現在是在葉家,你要是還敢再霍景要動心思,你給我小心一點”
這時霍景從房間裏一邊整理衣物一邊走出來,葉綠荷立刻親密的挽住了葉寧溪的胳膊:“過幾天我有空就回去看半夏,好幾天沒見到她了,我還真的挺想她的。”
葉寧溪冷淡地將自己的手從葉綠荷的臂彎中抽了出來,霍景看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