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接起電話,祁越有些雀躍的聲音跳入她的耳朵:“薑煙,是我。”
“嗯。”
長途奔波總是有些累,薑煙的聲音有些疲勞,祁越也聽出來了。
“我聽說你開M國了,是不是還不太適應?”
薑煙倒不是不適應,隻是一想起要跟翡翠商談生意,有點頭疼。
工作這麽多年,她碰到過不計其數難纏的客戶,但每次都能縫紉而解,隻是這次因為她肚子揣了個寶,心累、身累。
“長途旅行,可能是我有點累……對了,你怎麽知道我在這邊?”
“那抱歉,打擾到你了。”祁越的語氣聽上去特別內疚,“我準備去公司找你,前台說你出差了,剛到M國,正好我也在這邊,就想跟你聊聊。”
薑煙不是那麽不近人情,想必他這麽晚打電話,肯定有特別重要的事情。
“沒關係的,這麽晚了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?”
電話那邊,祁越看著黑絲絨盒子裏那顆璀璨奪目的粉鑽,心結的小算盤打的更加響亮起來:“其實是想找你幫我個忙,我這邊到手一條粉鑽項鏈,不太好找專業機構鑒定,我就想起你是這方麵的專家,想請你幫我看看。”
原來是這個事。
“沒問題,明天可以嗎?過幾天我還要處理生意上的事情,不太方便。”
“可以可以,當然可以了,明天你幫我鑒定,晚上我正好請你吃飯。”
兩人一拍即合。
第二天,薑煙就來到了祁越選的咖啡廳。
剛進門,她就聽到了祁越的聲音。
“薑煙,在這邊!”
祁越今天打扮的特別正式,乍一看像是剛從某個宴會出來的,薑煙穿得有些隨意了,與他格格不入。
她揚了揚下巴:“去哪兒了?”
祁越笑著回答:“家裏的活動,需要我穿的正式一點。”
難怪。
祁越一米八幾的大個子,身姿挺拔,長相端正,混血顏走到哪裏都很吃香,時不時會引人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