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約定好的談判地址,溫之言先讓服務員上了一杯熱牛奶給薑煙。
薑煙客氣且疏遠地說道:“謝謝。”
“嘖,霍斯城還真是舍得放你出來應付這些人。”
薑煙冷笑,不置可否。
她跟了霍斯城這麽久,哪怕再摸不清這個男人的心,也了解這個男人的脾氣秉性。
他有什麽舍不得?一個商人,利益當前,當然什麽都舍得。
連她也是隻能算得上賺錢工具罷了。
溫之言還在侃侃而談:“霍斯城應該給你派個助手什麽的,不然你一個人處理完這事兒挺麻煩的。”
哈,他不給自己派個拖油瓶都是燒高香了。
溫之言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,忽然擔心她會不會暈倒在談判桌上:“你臉色真的不太好,要不要推遲回酒店好好休息?”
薑煙肚子裏揣了個娃,昨晚沒有好好休息肯定會加倍不舒服,但她隻要想到手頭的工作完成了就能離開霍斯城的身邊,渾身上下充滿了幹勁。
“我沒事,這不是有你這個老總幫襯著,先看看翡翠商那邊派了什麽人過來,我好應付。”
“不好說,在M國,他們可能派的都是這邊的白人,我跟這邊的人打過交道個個都很龜毛,你要是做主的話,可能會為難你。”
薑煙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,就幾個白人為難她,她還不至於退縮。
等了半個小時,翡翠商的人終於姍姍來遲。
他們派了三個人,其中一個是白人,其餘兩個看上去是國內派來的。
兩撥人開門見山,也不寒暄,直接就說出今天來這裏的目的。
翡翠商這邊是不太願意跟他們合作的,薑煙有些犯難。
雙方談了半個多小時,一點進展都沒有,薑煙這才明了,這些人都是翡翠商派來敷衍他們的。
溫之言葉看出來了,想跟他們合作,得加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