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城見她驚魂未定,給她端上一杯水:“把手給我,擦藥。”
薑煙卻一動不動。
“薑煙?”
霍斯城站著,而薑煙低著頭,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他蹲下身子,看到了薑煙的眼淚。
與那句‘我明白了’相比,霍斯城心痛的感覺更加明顯了。
“薑煙……”
“別碰我!”
薑煙灼熱的眼淚滴在霍斯城的手臂上,有些燙。
“不是我的錯,為什麽衝我發脾氣?”
霍斯城的語氣帶著極其少見的無奈,甚至還有他自己都察覺不出的被人冤枉後的委屈。
“怎麽不是你?”薑煙擰著他的胳膊讓他離自己遠一點,“要不是你,我今天會碰上那個色鬼?”
“他是翡翠商派來的人?”
“是啊,總共三人,其中就有他。”
薑煙擦了擦眼淚,她本來不想在霍斯城的麵前哭,結果痛哭流涕,鼻涕都快成串了。
說她不害怕是假的,那白人猥瑣油膩的神情她到現在都還記得。
“怎麽不跟我提前說他對你圖謀不軌?”
“那我怎麽知道?!”薑煙跟以前一樣撒嬌,“他在談判桌上一句話都沒有說,我還以為他就是個撐場麵的。”
霍斯城的臉更加黑了:“我會調查清楚。”
薑煙咬著牙沒看他:“用不著,我自己會報警。”
“薑煙,別逞能。”
霍斯城拿著紙幫她擦拭臉上的淚水:“你知道剛才要不是我在場,他會把你帶走。”
他忽然觸摸到薑煙的臉,薑煙一動不動地看著他。
霍斯城大概是才趕過來沒多久,風塵仆仆的。
“你來這裏幹什麽?工作嗎?”
問出這句話,薑煙就覺得自己越界了。
她跟他現在沒什麽關係,問這句話就是多此一舉。
想起自己來M國的目的,霍斯城後知後覺自己有些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