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薑煙有點傷都會在自己麵前撒個嬌、示個弱,現在本性將露,連裝都懶得裝。
“以前不是擦破皮了都覺得疼嗎?還要我幫你上藥。”
那是因為那會兒你是金主啊,現在我不需要阿諛奉承你了。
薑煙悶在心裏無聲說了這麽一句,沒說出口。
她低聲說道:“被生活磨平了棱角,習慣了。”
霍斯城從找出了醫藥箱,給她上藥。
找了半天卻沒有絡合碘,隻有消毒用的酒精。
霍斯城拿出棉簽蘸了一點,拉過她的胳膊:“酒精,會有點刺痛,你忍著點。”
話音剛落,薑煙就覺得手臂處傳來鑽心般的刺痛,又覺得癢:“別擦了,直接用創可貼貼了就行!”
霍斯城卻不管她哀嚎,扯了點紗布擦拭她傷口裏夾雜的灰塵和髒東西。
他的動作很輕柔,薑煙剛才的疼痛消失了不少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氣氛就漸漸變得古怪起來。
薑煙很想問他,為什麽這麽著急忙慌地來M國,如果她記得沒錯,他這段時間是沒有任何行程在M國。
難道說……是為了她?
這個想法跳出來,薑煙就立馬否認了。
都已經決定一刀兩斷了,還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幹什麽?
霍斯城耐心處理她胳膊上的傷口,還好沒有傷到皮膚深層,否則這醫院今天非去不可。
回國當天,薑煙身邊坐的是溫之言。
還有霍斯城。
霍斯城坐飛機一般都坐頭等艙,可他臨時買票,已經沒有頭等艙了。
於是就落座在薑煙身邊。
兩人都無話可說,倒是溫之言一直在跟薑煙說話。
“那天你真的遇到了那個白人,還被他騷擾了?”
“嗯。”
提起那天的事情薑煙還心有餘悸,一陣犯惡心。
“談判桌上一句話都不說,沒想到是這麽個人。”
溫之言也覺得意外,那個男人沒說幾句話,沒想到那雙眼睛卻早就看上了薑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