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公司的時候薑煙還特意拐去了洗手間。就是害怕霍斯城折返回來。
她剛才問了同樓層的員工,說看到霍斯城已經離開了公司,她這才放心出來。
剛出大門口,薑煙就碰到了祁越。
從M國回來沒多久,祁越大概是處理完了那邊的事情,一得空,他就過來找薑煙。
薑煙看到祁越之後還是有點犯怵的。
她不怕霍斯城的威脅,因為她鐵了心要離開,就是害怕霍斯城一發瘋,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危險。
他不讓她接觸祁越,無非就是覺得心裏不爽。
“祁越,你怎麽來了?上次那頓飯我可是請了你。”
祁越那雙眼睛從薑煙出現的時候就沒挪動過:“順路,就想過來看看你。”
從他家來這邊可算不上順路,開車過來都要快一個鍾頭,還不算堵車之類的。
“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嗎?怎麽不打電話說一聲。”
“嗯……”祁越說著,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態,“很重要的事情,電話裏頭說不清楚。”
薑煙想不出來祁越找自己會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,可能是上次粉鑽的鑒定出了問題,這件事情可大可小。
項鏈看上去是送人,要是因為她看走眼,這條項鏈是假的,祁越在人家姑娘麵前出了醜可不好。
“是不是項鏈出了什麽問題?上次我看走眼了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
祁越兜裏還揣著那條項鏈,他今天就是準備把這條項鏈送出去的。
“項鏈沒什麽問題,你沒看走眼。”
他拿出那個摩挲了很久的黑色盒子,裏麵的項鏈還是那麽光彩奪目,任誰看了都會心動。
“那就好。”
鑒定技術出了問題,薑煙是要擔責的,他還以為在M霍自己看走眼了,祁越這才急匆匆找來。
“我對你的鑒定技術很有信心的,不要這麽妄自菲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