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霍斯城三年,薑煙還學會了一項技能,就是幫忙處理傷口。
霍斯城這人比她認識的所有人都要倔,受小傷、感冒之類的,他不會浪費多餘的時間去醫院,哪怕身體真的出現了不可調和的問題,也是家庭醫生幫著處理。
所以在辦公室裏劃傷什麽的,都是由薑煙來處理的,因為霍斯城的腱鞘炎還沒發展到特別嚴重的地步,所以都是她在幫忙按摩做輔助治療。
“還是去醫院吧。”
看著腫得觸目驚心的手臂,薑煙實在不太相信自己這蹩腳的醫療處理技術,想讓霍斯城去醫院看看。
“用紅花油就夠了,沒有傷到裏頭,不去醫院。”
薑煙自知強不過霍斯城,他說什麽絕對不會聽從別人的意見。
沒辦法,她隻能幫霍斯城按摩,畢竟是她關上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霍斯城的手還放在那裏。
“對不起,我沒看見你的手放在門框上。”
霍斯城也真是任性,明明看見了她帶上門的動作,偏偏就是不鬆手。
薑煙給他揉了很久,還是沒有請他進來。
霍斯城趁她收拾醫藥箱的時候踏進了門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……”
話音剛落,霍斯城就在薑煙的眼前開始脫衣服,自如的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。
“你幹什麽霍斯城?!”
她今天已經夠累的了,霍斯城還來自己家裏搗亂,她實在沒什麽力氣應付。
“洗澡,睡覺。”
霍斯城進了浴室,不管薑煙怎麽拒絕,怎麽讓他出去,他都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。
等他出來的時候,薑煙已經放棄跟他理論了。
今天發生的最讓她心煩意亂的事情,就是那張死亡威脅,無論她怎麽努力忘記這件事情,可那幾行紅色的字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。
祁越給她發了短信,問她為什麽沒有接電話,她給他回複自己已經安全到家不用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