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疼得頭皮發麻,她的手高高揚起想給霍斯城一個耳光嚐嚐,可霍斯城是什麽人?他反應更加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想打我?”
不僅想打你,還想讓你出去!
“薑煙,這才多久,你就吃了雄心豹子膽了?!”
“那不然?被瘋狗咬了我還不能還手?”
霍斯城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薑煙把他比喻成什麽,瘋狗?
“薑煙,看來是我把你看的太驕縱了,敢對我這麽說話。”
霍斯城從小被人恭維著長大,沒有聽過一句重話,隻有薑煙敢這麽說他。
薑煙冷笑,她怎麽不敢?隻要能立馬離開霍斯城,讓她給他一巴掌都行。
兩人就這麽倔強地對峙著,誰也不肯示弱。
直到最後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,薑煙這才匆忙出去開門。
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,霍斯城卻忽然將她拉在身後。
打開大門,站在門口的正是等了一晚上的祁越。
昨天晚上自從薑煙被帶走之後,他就瘋狂地給薑煙打電話發短信,無一例外的石沉大海。
他非常擔心薑煙的情況,畢竟昨天晚上她被霍斯城帶走的事情很不情願。
“祁越,你怎麽……”
薑煙十分意外祁越會在自己家門口,而霍斯城早就看出了祁越的貓膩。
這小子眼眶微紅,頭發還有些淩亂,一看就是在薑煙家門口待了一晚上的頹廢樣。
霍斯城懶得跟祁越說一句廢話,就想關上門。
薑煙看著他的舉動,怎麽能這麽不尊重人,直接拽開了門,而祁越也乘著這個功夫壓住了門。
“祁越,你一晚上沒回家?”
薑煙也看出來他有些頹廢,看來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的緣故。
“嗯,我在等你的消息,昨晚你離開之後我一直都沒有收到你的短信回複,我很擔心。”
“我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