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那天他推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,就是為了在M國的薑煙。
溫之言是什麽人,一個在商界也見過風風雨雨的人,怎麽可能不明白霍斯城的心思。
“我記得公司還有事情吧,你推掉之後去了M國,怎麽處理的?”
霍斯城有個不成文的規矩,就是當天的事情一定要當天了結,絕對不會留在第二天處理,可他那天卻為薑煙焦頭爛額,而且破了戒。
“回來之後都處理好了。”
溫之言笑了,跟笑麵虎似的:“哦?那就好。”
他看穿一切的表情讓霍斯城非常不舒服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,別拐彎抹角。”
在薑煙那裏受夠了氣,在溫之言麵前還要猜謎語,這人生霍斯城可不想過得這麽累。
“別生氣啊,我是想說,薑秘書都影響到你工作了,何必還把她留在身邊呢?”
霍斯城以前可從來不會露出這樣困惑的表情。
“她的合同還沒有結束,田秘書也沒有完成交接工作。”
嘖嘖,瞧瞧這個‘善變’的男人,前幾天的時候還叫田馨婷的名字,這會兒就已經改口了,還這麽生疏。
“你不是說薑秘書會乖乖回來嗎?我看事情沒有那麽容易。”
何止是不容易,霍斯城也不知道薑煙為什麽變得這麽倔強了,他好像說什麽都對她沒用。
霍斯城盯著文件,心思卻早就飛走了。
“霍總,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看什麽工作,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,是想放薑秘書走,還是留下她,別到時候左右拉扯,什麽都沒有留下。”
溫之言的話沒錯,要麽走要麽留,做事絕對不能拖泥帶水的,否則的話事情的走向會讓他措手不及,如今都有了失控的節奏。
“讓她留下。”
溫之言露出了八卦的表情,他就知道,那天霍斯城在飛回國內的飛機上,麵對他那副臭臉,肯定是有貓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