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曉睜開眼,迷茫地望著天花板,對焦了許久。
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自己這是……在醫院麽?
江曉的動彈驚醒了趴在床邊的江源。
“姐!你醒了!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江源緊張地問著。
不等江曉說話,“醫生,快來看看,我姐醒了。”江源向病房外衝去。
“安靜,醫院不許喧嘩。”剛出門,江源就被護士站的小護士罵了。
旁邊不就是呼叫鈴,她默默吐槽。
一旁的小沙發上站起一人。
剛剛光看一驚一乍的江源了,江曉沒關注另一邊還有人。
看到疲憊的池越走過來,江曉有點難以置信。
他在這裏呆了一晚上?
“醒了?孩子沒事,安心休養,這一周小源已經幫你請過假了。”
江曉點點頭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,氣氛尷尬。
池越看的江曉也渾身刺撓。
“池先生是有話想問?”江曉善解人意地開口。
“是盛銘琛的孩子?”
“對。”江曉平靜地回答。
池越笑了笑:“看來,他自己還不知道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,病房門被江源撞開,兩人都嚇了一跳。
小護士在門口暴走了,“2402的家屬,你給我出去!”
江源雙手合十,就差給人家跪下磕兩個。
醫生檢查完,沒什麽大問題了,就是有點先兆流產,不能太勞累。
“幫我買點早餐吧。”江曉特意支開弟弟。
等江源走遠,江曉拿出手機開始算賬。
“池先生,這兩天的酒店費和醫藥費我轉你了。多不用退,少了我再補。”
池越知道,江曉這是想和他劃清界限。
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現在池越能出手幫這麽多,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。
再多,不好還,也還不起。
不過要想劃清界限,又豈會是這麽容易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