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江曉一股腦從**跳下來。
一邊單腳跳著找拖鞋,江曉一邊回話:“我沒晚禮服啊,太匆忙了,這不是給公司丟臉嗎?”
張浩跟著盛銘琛也有好幾年了,說話做事跟盛銘琛學了三分像。
“晚禮服盛總帶過去了。小江姐以前遇到過的緊急情況,可比這複雜多了。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的。”
不給江曉繼續找借口的機會,張浩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隨後認命地衝進衛生間洗頭洗澡。
一想到晚上要陪著盛銘琛演戲,江曉就渾身抗拒。
幾個小時前,兩人剛上演完虐文大戲,一副最好此生不再相見的樣子。
現在又要虛情假意,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陪笑。
江曉隻能安慰自己,工作而已。
等江曉火速收拾完,衝下樓,已經遲到了10分鍾。
車窗搖下,盛銘琛皺著眉頭,不耐煩地抽著煙。
江曉喘著氣,剛想道歉,盛銘琛就開始質問她。
“才去了售樓部多久,秘書的職業素養丟的一幹二淨了?”
江曉心裏罵娘,表麵上卻低眉順眼:“對不起盛總,以後不會了。”
盛銘琛不想聽她道歉。
每次她像個機器人一樣,一點感情都沒有的時候,盛銘琛就很煩躁。
“我培養的人,不是為了遲到和道歉的。還是說,昨天晚上和弟弟……”
江曉緊緊掐著自己的虎口。
大概在他眼裏,自己就是浪**的髒女人。
不想再解釋,江曉沒有感情地回懟著:“盛總,這是我的私事。與工作無關。”
言外之意,和你盛銘琛也沒有什麽關係,你最好別來幹涉我質問我。
盛銘琛當然聽出來了她的意思,隻覺得她這是變相承認了。
心氣鬱結,盛銘琛把晚禮服袋子從車窗丟給江曉。
“別浪費我時間。”盛銘琛睨了江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