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盛銘琛誤會了她和池越的關係。
“盛總,我和池先生……”
剩下的話,被盛銘琛用唇堵上了。
盛銘琛吻得又凶又狠,像要把江曉拆吃入腹,江曉氣喘籲籲,被吻得有些發暈,身子漸漸軟了下去。
在盛銘琛伸手像要解開她的內衣帶時,她突然清醒過來。
醫生特意叮囑過,懷孕前三個月,盡量少行**。
“不、不行!”
江曉推開盛銘琛,慌亂道:“我今天不想。”
是不想做,還是不想要他?
盛銘琛眉頭緊皺,看著女人眼裏明明白白的拒絕,頓時什麽興致都沒了。
“下車!”
江曉楞了一下,盛銘琛不耐煩道:
“別讓我再重複一遍,下車!”
江曉拉開車門,下了車。
盛銘琛啟動車子,飛快行駛在路上,將身後的江曉遠遠拋下。
路邊的景色不斷掠過,被江曉勾起來的熱意還未消退;他懊惱地砸了一下方向盤,薄唇緊抿。
從來都隻有他盛銘琛說不要的份,江曉她也配?
就算沒了她,這世上還有很多女人愛他。
不過是個玩物。
……
江曉被盛銘琛丟在路上,走了整整兩公裏,才找到比較好打車的地方。
回到家時,已經是半夜。
她一頭倒在**,根本睡不著。
和盛銘琛的關係究竟何去何從,五十萬去哪裏籌,肚子裏的孩子,究竟留不留?
她已經懷孕兩個半月了,再不做決定,一定會被盛銘琛發現的。
淩晨時才勉強睡去,剛睡了三個小時,卻又接到盛銘琛的電話,要她現在買一套女裝,送到酒店。
江曉立刻清醒過來,快速起床洗漱,早晨六點商場還沒開門,好在她認識一個開高級女裝店的朋友,從他那裏拿了套衣服,趕往盛銘琛給她發的地址。
江曉來到酒店頂層,敲響房門,給她開門的,是一個穿著浴袍的紅發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