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延將手上的結婚證遞過去,無奈地道:“雖然相信您的眼光,但是暫時不想在她麵前暴露身份,要是別有所圖,我會立馬離婚,所以之後還是希望您能配合我,扮演好經理的角色。”
陸老太知道他的脾性,跟南殊領證閃婚都是因為他孝順聽話,但要是再要求更多點,就麻煩起來了。
這樣也好,白延是有分寸的人,想來對那丫頭不會差。
從地鐵出口出去,宋南殊低著頭看自己手上的結婚證發呆,全然沒注意到前麵撞上的人。
“嘶,沒長眼睛啊。”宋念念捂著額頭,再抬起頭時滿臉驚訝,“姐,你這拿的是結婚證?!”
宋南殊沒什麽好臉色,把東西放進包裏,冷冷地道:“和你沒關係,好好守著你的男朋友過日子。”
想起來自己的未婚夫在領證前晚,和自己的妹妹上演了出喝醉滾床單的戲碼,就忍不住反胃。
顯然,宋念念急了,尖著聲音:“要是爸知道你不聯姻,他拿不下那塊地皮,還隨便找了個男結婚,肯定會打死你。”
“很簡單。”她挑唇一笑,“你嫁給那個家暴男不就皆大歡喜了嗎?更何況,當初人家看上的本來就是你。”
說完,看都沒再看準備發瘋的宋念念一眼,徑直離開走進公司大樓。
身後的咆哮聲也越來越小。
本來想著下班後就去弄遺產的事情,剛走出公司大樓就接到父親宋堅打來的電話。
怒吼聲快刺破耳膜:“立刻回家!”
半個小時車程,宋南殊下車剛走進家門,差點被飛過來的茶杯砸中腦袋。
“聽念念說,你已經領證結婚了?”宋堅質問。
宋南殊本來就沒想瞞著,大概更多的是忍無可忍,她從包裏掏出結婚證,舉著道:“是,我結婚了,已婚人士是沒辦法再聯姻的。”
“好啊,果然是翅膀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