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殊很想不顧自己在外麵的形象扶額頭,一臉頭大。
但現在陸白延周圍就跟她這樣一個熟人,隻能由她送他回去了。
幸好現在這個點還可以叫車。
她漫不經心的想。
宋南殊拉著陸白延起身,很順利。
她看著對自己毫無防備的人,一臉複雜,暗自想到以後還是別讓陸先生喝酒吧,不然跟誰走了都不知道。
要是李涵延知道宋南殊這麽想,肯定第一個站出來反駁。
陸白延那家夥喝醉了,就坐的定定,誰拉都拉不走,除非讓熟人過來連叫幾聲他,他才會有反應,不然會固執的坐到天亮酒醒,照顧他一個人比其他人還要頭大。
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宋南殊拉著陸白延,招手叫來了一輛出租車。
宋南殊回頭見他這個乖乖的樣子,忍不住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:“陸先生,現在帶你回家了。”
……回……家?
真是個溫暖的詞。
陸白延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,但聽到這個字眼,身體不自覺的感受到暖意,盡管他現在不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。
他就這樣跟著宋南殊回到那間同居的房子,隨著宋南殊的動作。
盡管他這樣配合,宋南殊還是有些艱難,畢竟是一個大男人,重量還是很重的,特別是陸白延整個人壓在她身上。
似乎是感受到宋南殊的難受,陸白延自己暗自控製一下身體,不再全靠向宋南殊那邊,讓她好扶著她。
宋南殊也感受到了陸白延的好意,一臉感激,轉頭又複雜的看著他,果然醉了的陸先生還是不要喝酒了,真到時候被別人抓了還要幫別人數錢。
如果醉酒能讓一個人變得不像原來的自己。
宋南殊也暗自打算不喝酒了,喝也要看著自己的酒量來,不然出醜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。
就在宋南殊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,他們已經回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