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因為有考試,司茉早早醒來。
身體跟散架了一樣,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疼痛。
她揉著酸脹無比的腰,在心底又將顧瑾年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這才拖著疲累的身體,準備先去食堂吃個早飯,再去教室考試。
半路接到司晨峰的電話,本來就鬱卒的心情更不美麗了。
但還是接了起來,“什麽事?”
“顧家那邊來電話,讓晚上去饕餮盛宴吃飯。”
司茉當即皺眉,一向當她不存在的顧家,怎麽會突然讓她去吃飯。
難不成,是昨晚的事情漏了?!
“說為什麽事兒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司晨峰說完,又小心翼翼的問,“茉茉,這是顧家第一次請咱們吃飯,不去不禮貌,你看……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司茉冷淡的道,“我今天一天都是考試,你下午六點讓司機來學校接我吧。”
“誒誒,好嘞。那我不打擾你了,你考試加油。”
掛了電話,司茉牽唇,一抹諷笑。
從把她找回來起,司晨峰對她就是這種,有心討好又生怕太過了惹她不高興的,小心翼翼的態度。
搞得她都替他感覺累。
找她這個女兒回來幹嘛的呢?
給自己增加精神壓力嗎?
搞不懂,也就懶得搞,晃晃悠悠朝食堂走。
路過操場的時候,遠遠就看見一群人眾星捧月一樣,捧著一個穿著西裝,一身商務精英氣息的男人從籃球場館裏出來。
絕佳好視力讓她一眼分辨出被眾星捧月的對象,腳步登時凝住。
這是什麽冤家路窄!
顧瑾年一個霸道總裁,不在公司做著分分鍾上萬的決策,跑到醫學院來幹什麽?!
愣神之際,那群人已經走到麵前。
司茉趕緊垂頭,靠邊站好。
倒不是害怕,就是覺得尷尬。
昨晚剛滾了床單,就在他白月光麵前打了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