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放著吧。”
幽幽歎了口氣,顧瑾年也有些頭疼。
猶豫了一瞬,陳星牧點了點頭。
另一邊,池語看到鋪天蓋地的新聞,嚇了一跳。
她明明隻是讓狗仔拍林楠的黑料,怎麽會把或燒到阿年身上。
如果被阿年知道了,那我……
池語慌的不行。
她一整天都在腦子裏演練,假如顧瑾年找來了,她應該怎麽說才好。
但池語等了一天,都沒有等到顧瑾年。
難道阿年沒有調查出我嗎?
池語這時才微微鬆了口氣。
與此同時,顧瑾年又一次被他父親給召回顧家老宅中。
麵對父親劈頭蓋臉的謾罵,顧瑾年保持沉默。
“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說的嗎?”
顧天華麵布寒霜,對著兒子冷冷說道。
“爸,那天我被下藥了。”
沉默良久,顧瑾年決定把那天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“身為顧家繼承人,一點防備心都沒有,這麽輕易就被人下藥!”
顧天華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架勢。
“這種緋聞對顧氏的形象有影響,趕緊處理好。尤其是那酒店的員工,重點排查。”
顧天華覺得,能將事情的細節說的那麽詳細,一定是酒店員工曝光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顧瑾年點點頭。
從顧家老宅出來,顧瑾年突然心生疲憊。
他開著車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顧氏。
街道旁,司茉正抱著課本慢慢行走在人行道上。
顧瑾年猛踩刹車。
一道刺耳的滑行聲響起,司茉愣愣地看向車子上走下來的人。
“有事?”
司茉挑了挑眉,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。
顧瑾年,“……”
他也說不清楚。
隻是在看到司茉的時候,下意識就停車走了過來。
就在兩大眼瞪小眼的時候。
在司茉身後的店麵裏傳出新聞廣播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