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茉沒想到,會在顧家別墅外見到顧瑾年。
他是來和自己談離婚協議的嗎?
難道終於肯付賠償金了嗎?
司茉有些疑惑。
不過顧瑾年的臉色不太好啊。
尤其是看到裴愴下車後,臉色就更難看了。
“你怎麽會跟他在一起?”
顧瑾年冷冷地看著一同走來的兩人。
“我的學校今天開醫學研討會,裴愴作為榮譽學長也來了。”
司茉淡淡地說道。
“所以你就坐他的車回家?”
顧瑾年冰冷的視線落在裴愴身上,帶著一絲警告意味。
“這有問題嗎?”
司茉有些無語。
隻不過是讓人送了一路,怎麽顧瑾年的表現,好像我給他戴了綠帽子似的。
“你不要忘記自己是什麽身份。”
顧瑾年冷哼一聲。
司茉眯了眯眼。
“顧瑾年,你是什麽意思?我以為我們說的很清楚了,咱們互不相幹,各玩各的。”
“你就這麽想擺脫我!”
顧瑾年氣急。
這個女人就沒有心嗎?
司茉疑惑地看著他。
顧瑾年今天是有什麽大病。
“瑾年,有什麽事就好好說。”
裴愴見兩人之間火焰更盛,想著澆滅一點。
哪想到,他一開口,顧瑾年臉色更黑了。
他猛地伸手抓住司茉的手腕,騰出的一隻手快速解鎖大門的密碼。
然後一拽,將司茉給拽了進去。
“顧瑾年,你別傷害她!”
見此,裴愴有些焦急地在門口喊道。
“滾!”
門內傳來顧瑾年的怒吼。
屋內,司茉被顧瑾年猛地推到牆角裏。
“顧瑾年,你瘋了!”
手腕被拽地生疼,司茉拚命想要掙脫桎梏。
哪料到,她掙得越起勁,攥著自己手的力氣就越大。
她甚至覺得,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會被掰斷。
“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待在一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