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茉,你想想你們司家是個什麽東西!你要是不修改離婚賠償金額,我就讓司家從桐城的商圈消失。”
顧天華捂著悶痛的胸口,臉色難看。
“很抱歉,我已經跟司家脫離關係,司家會如何跟我無關。倒是你……”
司茉淡淡地看著顧天華,帶著一絲悲憫。
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怒的好,不然你也沒精力看到顧瑾年二婚了。”
“你居然咒我死!”
顧天華更是氣得胸痛,用顫抖的手指著司茉。
司茉眨眨眼,一臉懵。
她咒他死了嗎?沒有吧。
不過看顧天華的情形不太好。
司茉皺著眉頭,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我看你似乎很疼,你身上帶藥了沒?”
“不要你假好心!”
顧天華忍著痛,怒吼道。
他腳步踉蹌,猛地抽搐地摔倒在地。
司茉皺了皺眉,急忙上前,從兜裏掏出一枚細小的銀針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對方的睡穴。
隻見對方手腳抽了抽,睡了過去。
等顧天華睡去之後,司茉才用銀針刺向對方的胸口,暫時穩住對方的心脈。
等對方病情穩定過後,司茉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。
她等了一會兒,約莫顧天華的助理應該快回來了,連忙先行離開。
果然,過了一會兒,助理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。
“顧總!”
助理大驚失色,連忙跑過去查看顧天華的情況。
隨後,一輛救護車停在餐廳門口。
顧天華被眾人抬上了救護車。
與此同時,尚未離開的司茉,躲在不遠處望著絕塵而去的救護車,才慢慢走開。
……
病房內,裴愴看著手中的檢查報告,有些困惑地皺起眉頭。
“我爸怎麽樣了?”
病房門被推開,顧瑾年走了進來。
“他沒事,幸好送醫及時,病情穩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