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這跟我有什麽關係?”
司茉很無語。
“你識相點,就趕緊跟阿年離婚,你們的一月之期不是到了嗎?你為什麽還霸占著阿年不放。”
池語麵對著司茉,咄咄逼人。
司茉扯了扯嘴角。
“池小姐,你最好搞清楚,是被巴著不肯放手。”
臉色猛地一沉,“池小姐與其在這裏威脅我,不如回去勸勸你的老、相、好,讓他趕緊抽個空把離婚協議書簽了,對他對我對你都好!”
“你什麽意思?明明是你霸占著阿年不放,我家阿年早都跟我說過,他要跟你離婚娶我的。”
池語見一時說不過司茉,憤怒之下口不擇言。
“娶你?”
司茉嘲諷地笑了笑,“那你可要祈禱顧瑾年敢反抗他爸爸。”
“你!”
池語臉色一變。
就顧家和池語那點小事,司茉早查了個通透。
顧天華是不喜歡她這個兒媳婦,但更看不上池語。
就算她和顧瑾年順利離婚,顧天華也不一定會同意讓池語進顧家的門。
不過,以顧天華目前的身體狀況,一向孝順對父親唯命是從的顧瑾年,怎麽可能為池語,惹怒自己的父親。
就算那個女人對自己有救命之恩,又或者曾經有的情分。
但那又如何。
以顧景年的相貌才情,身份地位,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。
偏偏池語看不開,非要巴著一點恩情讓顧瑾年償還。
她難道不知道,再多的情分和恩情,也會在一次次的退讓中消磨殆盡。
“行吧,那你加油。”
司茉淡淡地說著,抬腳就準備越過池語離開。
“不準走!”
池語一個跨步,又攔在了司茉麵前。
司茉眯了眯眼,胸中似有一團火在燃燒。
她往下暗暗壓了壓,目光微冷地緊盯著池語。
“還有事?”
“你,給你一天時間,和阿年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