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
顧瑾年走進房間,環顧了一下四周。
一個人影都未能看見。
他皺了皺眉頭,甩去心中的不快。
慢慢走在病床前,低頭看著睡在病**的人。
看著顧天華好轉的臉色,顧瑾年就知道病症好了許多。
“顧總,這裏有一張字條。”
顧瑾年一怔,他扭頭看去。
隻見陳星牧的手上,赫然拿著一張便簽紙。
紙條上寫著,這種治療許持續一周時間,以及日常護理事項。
顧瑾年沉吟一會,就讓眾人在顧天華尚未睡醒之前,送回顧家老宅。
一切都好像無事發生。
顧天華醒來,甚至不知道自己昨夜曾經曆過什麽。
在持續治療的第三天,顧瑾年意外見到了池語。
“阿年,你們這是……”
她驚疑地看著一群人護送著沉睡不醒的顧天華離開。
“小語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顧瑾年皺了皺眉頭,語氣中顯出一絲不耐。
池語微微一愣,似乎被對方語氣中的不耐煩給燙了一下。
她感到有些受傷,“阿年,你不是說在找鬼醫嗎?那……”
“找到了。”
池語眼睛一亮,滿是希冀地看著顧瑾年。
“阿年,你有沒有幫我報仇?”
顧瑾年奇怪地看向池語。
“她得罪你了?”
不然你為什麽想要報複她?
“她,她以前明明對我……”
池語睜大眼睛,雙手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腿。
顧瑾年不經意看向她的雙腿,恍然大悟。
“我找鬼醫,是為了我爸的病情。”
為了不讓池語繼續誤會下去,顧瑾年耐著性子解釋道。
“什麽?”
池語冷冷地注視著一群人護送著顧天華,駛車離開的情形。
“你是說,你找鬼醫,並不是為了我?”
“不是。”
顧瑾年說的決絕。
池語淚水漣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