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茉把目光投向盒子,看大小和形狀,裏麵應該不會放一些殺傷性的武器吧。
司茉接過盒子打開,裏麵竟是一件做工材質堪稱一絕的定製禮服。
“顧瑾年,這是什麽意思?”
司茉麵色一冷。
“今晚顧家要舉辦晚宴,你就穿這件禮服參加,這是邀請函。”
顧瑾年說著,將一封邀請函遞過去。
司茉沒有接。
“沒空。”
顧瑾年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你有什麽事?”
“很多事,跟你無關。”
“你身為妻子,有義務跟我出席各種場合和宴會,你沒有權力拒絕!”
“好說,你現在把離婚協議書簽了,我立馬拍屁股走人,把顧太太的位置讓出去。”
“你!”
眼看兩人一言不合地又吵了起來,陳星牧有些頭疼地扶額。
“夫人,聽說宴會上會邀請很多醫學界的名人,夫人也可以在宴會上借此結識一下。等以後夫人畢業後,是想從事醫生、還是醫藥研究,都很有幫助的。”
司茉冷靜了下來,開始思考陳星牧所說的可行性。
不得不說,陳星牧一番話,戳在了司茉的腰子上。
可以和大佬們交流,誰不心動。
“好,不過我不穿這件禮服。”
司茉手下邀請函,將禮服塞回對方手中。
然後“砰”地一聲,當著顧瑾年的麵關上了門。
顧瑾年站在門口,麵色冷凝地注視著麵前厚重的大門。
“顧總。”
陳星牧叫喚了一聲。
顧瑾年回頭看向他,目光冷的讓人心裏打顫。
陳星牧閉嘴了,安安靜靜地待在顧瑾年的身邊。
須臾,顧瑾年轉身,離開顧家別墅。
直到坐進車裏,陳星牧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顧總,您怎麽會想到邀請夫人參加?”
“你也反對?”顧瑾年反問。
“我不敢。”
隻不過您這結婚五年來對夫人避而不見,五年後一回來兩人又鬧著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