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司茉似笑非笑地看著司沐遠。
而司錦錦正站在司沐遠的身後,一臉得意地看著她。
“是啊,茉茉,就回家住一晚。”
有自己小心思的司晨峰,也上來勸道。
司茉下意識回頭看去,隻看見兩輛車疾馳而過的車尾氣。
司茉,“……”
很好,這是把自己給撇下來。
雖然早有預料,但司茉心裏還是有一點不爽利。
“好啊。”
司茉笑了笑,坐上司晨峰的車。
……
回到司家,司晨峰就把司茉給請到了書房。
“茉茉,你今天在飯店那樣說,是什麽意思?”
司晨峰急得頭發都要白了。
“字麵意思。”
司茉走到一側的沙發椅上,舒舒服服地坐下。
“茉茉,你也知道司家的情況,這個節骨眼上,你和顧瑾年是絕對不能離婚的。”
司晨峰急得在書房裏走來走去。
“不行,茉茉,你明天去找顧瑾年道歉吧。”
她道歉,有沒有搞錯?
司茉挑了挑眉,淡聲道:“爸爸,這個婚事必須得離。”
隻要一想起那個男人還有個白月光,司茉就感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。
惡心至極。
“為什麽?”
司晨峰一愣,似乎沒料到司茉會這麽不近人情。
“當初顧家和司家可是訂了五年之期的,現在到期解約不是很合理嗎?”
司茉歎了口氣,提醒道。
“可是,你不是說那協議不算嗎?”
司晨峰一臉懵。
“哦,那協議對於顧家和司家來說,是算的。”
司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隻不過對於我來說,不算。”
咬文爵字,懂不懂!
“茉茉,你……”
司晨峰張了張嘴,還想開口說什麽,卻被司茉給製止了。
她站起身,“趁現在還有一個月期限,你盡快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