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啪啪啪!
雲染歌一個傻子憑什麽被謝相另眼相待?”
聽著外麵丫鬟小廝們對謝景如何護著雲染歌的事情傳聞。
雲麗珍氣得砸了屋裏所有東西。
賈氏一腳踏進房門,腳邊就碎了一隻花瓶。
碎瓷片濺在賈氏手背上,讓她硬著頭皮走進去:“是誰惹我們三小姐不高興了啊。”
看到賈氏和藹的臉。
本就氣急的雲麗珍立即紅了眼眶。
她不是沒出去看謝景坐在門客身後,縱觀全局的那種沉穩內斂。
可謝景越好。
她就越氣不過。
為什麽,這般高高在上的謫仙人。
為了雲染歌一個傻子。
敢拿影響一生的青雲路去賭!
論相貌論才華論出身,雲麗珍自信哪樣都沒輸了雲染歌。
“氣大傷身。
珍兒何必為了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呢。”
賈氏說著和藹的話。
人卻和雲麗珍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生怕這個從小被她捧殺長大的姑娘,誤傷了自己。
雲麗珍的存在。
就是給她的螢兒增光添彩的。
真不明白。
謝景一個藥罐子。
怎能就成為一向心高氣傲雲麗珍的仰慕對象。
好看是好看了點兒。
這運氣嘛。
也是出奇的好。
一朝直達青雲路的頂端。
這事兒,的確是連話本子裏不敢寫。
可謝景再優秀有什麽用。
一個短命鬼。
可不是姑娘家的良配。
“二嬸,我就會氣不過,謝相何等神仙人物。
怎麽就被雲染歌這隻豬給拱了。
二嬸,您是不知道。
我之前看謝相那臉白得……”
雲麗珍看到主心骨,立即撲上來。
她爹娘常年在外做生意,一年到頭她也見不到幾回。
還是二嬸和她最親。
她有什麽小心思,也都願意跟二嬸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