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相可真看得起雜家。”
原本應該走遠的沈湛折返回來。
他托著尖尖的下巴,歪著頭,饒有興趣的斜斜睨著眼前一對產生摩擦的新婚夫婦。
謝景攥緊了她的手腕,一字一頓,“沈督主找我家夫人有事兒?”
雲染歌掙紮了兩下,沒掙開。
她不禁偷看了謝景一眼。
謝景看起來瘦得跟竹竿似的,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刮走。
沒想到,這人居然有那麽大力氣。
之前這人用輕功帶她翻牆的事情還曆曆在目。
她看著謝景的鳳眸微微眯起:
果然,敢公然踏足盛京風雲中心的人。
怎是池中物。
反正她就是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,在絕對武力下。
雲染歌放棄掙紮,很正常。
對上去而複返的沈湛笑盈盈的打招呼,“沈督主交代的事情。
小女都記下了。
沈督主放心就是。”
他求她?
沈湛嘴角抽抽。
不過,小傻子變成小瘋子之後。
好像也沒那麽糟糕。
沈湛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避她如蛇蠍。
嘖,這種人果然難測。
相比這種陰險的人,她好像更喜歡真性情的人。
她對上謝景的眼,笑得單純且無害。
看得謝景背脊一僵。
卻又不得不在皇帝第一走狗麵前,維持他們夫婦間的恩愛形象。
他寵溺又愛憐的抬手,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,“夫人可是景的掌中嬌,景可舍不得讓夫人為無關緊要的外人奔波勞碌。”
“夫君,這還有外人在呢。
你怎麽什麽話都說……”
她故作嬌羞的嬌嗔一聲,臉不紅,心不跳。
不就是上演恩愛夫妻嘛。
這有何難。
謝景的身子不禁遠離了她幾分。
就是抓著她的手,都跟著鬆散許多。
她趁機收回了自己的手,加重音量,笑得明媚張揚,“沈督主可別聽夫君瞎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