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身體底子本來就很弱。
隻要她好生調理,也不是什麽大問題。
她警覺後退,和老頭保持距離:“有話好好說。
你別過來!”
對上她警惕的模樣。
老頭頓住腳步,生怕他視若珍寶的小徒弟被嚇到了。
僵在原地,不敢上前:“我不過去,你別害怕。”
“再遠點兒。”
她警惕大吼。
小老頭一連後退了三步。
對上她鍋裏咕咕冒熱氣兒的蛇羹,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:“那個,雲丫頭你看這也保持距離了。
能不能先說下交換食物的事情。
老頭我這可是三十年烤肉的手藝,你不虧。”
都說,好人不償命,禍害遺千年。
就他小徒弟這禍害本質。
怎麽可能因為個叛徒就死了呢。
就是這動不動就犯病的事情……
老頭撓了撓他所剩無幾的頭發。
算了,什麽都沒有人活著來得重要。
對上老頭肩膀上那滋滋冒油的烤兔子,雲染歌猶豫了:“事先聲明。
我們隻是交換食物的關係。
你可別想賴上我。”
老頭:……
這丫頭怎麽知道。
老頭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徒弟,舍不得放掉呢。
對上老頭一副思考狀態。
她不屑冷嗤出聲:“說吧。
誰派你來的。
這人可真奇葩,殺我一個傻子而已。
用得著讓老弱婦孺齊上陣嗎?
嗬!
那個人可真看得起我。”
“雲丫頭,你說得什麽跟什麽。
老頭我承認。
我懷疑你就是我那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的小徒弟。”
對上雲染歌的譏諷,老頭立即跳起來。
證明清白:“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我那小徒弟不假。
老弱婦孺什麽的,老頭子是真不知道。
老頭子這些年就一個人。
你可別冤枉我。”
“所以,你也想跟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