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被趕出左相府的夜長瑞狠狠打了個噴嚏。
左相夫人緊緊抱在懷裏的魏佳燕對上夜長瑞的眼中,蓄滿了擔憂:“瑞哥哥是得了風寒嗎?母親,你快放開我,都是因為我瑞哥哥昨晚才睡在書房,才會受了風寒,這都是因為我。”
左相夫人對上女兒耳後青紫痕跡,不覺鬆了手。
“瑞哥哥,你還好吧。都怪我,是我不該給你添麻煩。”
掙脫束縛,魏佳燕一個趔斜撲到夜長瑞懷裏:“瑞哥哥,你帶我走吧。”
現在她就是全盛京最幸福的女人,她才不要回家。
就是不明白,她的瑞哥哥為什麽一定要送她回家,隻要一想到父親那張鐵青的臉,還要打斷她的腿。
魏佳燕就全身顫抖。
為什麽瑞哥哥口口聲聲的說愛她,父親母親也從小到大說愛她。可到頭來,父母還是不能成全她和瑞哥哥的愛呢。
為什麽他們兩個人的事情,要被這麽多人反對。
“燕兒別怕,跟伯母回家吧,你已經十七歲了,你是個大姑娘了該知道怎麽不讓父母為你操心。”
“可可是,父親要打斷我的腿……瑞哥哥,父親大人可凶了,我……”
對上麵前男子一雙深情的眼,魏佳燕眼前再次蒙上水霧。
剛剛瑞哥哥還在呢,父親就用戒尺打了她的手掌。
如果沒有瑞哥哥保護她。
那她一定會被父親打死的。
什麽禮義廉恥?
那些所謂的浮名,有她一個大活人的終生幸福來得重要嗎?
“瑞王,這光天化日之下,你就和我家燕兒拉拉扯扯……不好吧。”左相威嚴入骨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夜長瑞無奈,值得連哄帶騙的把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魏佳燕放在地上,眼角眉梢盡是不舍的將眸光從魏佳燕身上,轉移到左相身上。他雙手抱拳,一個生來矜貴的皇子,還是向當朝權臣低下了他高貴的頭:“不論魏相相信與否。本王一定要我和燕兒的婚事,得到所有人的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