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聾了也是你活該,誰讓你這麽慢!”
“這位是?”
謝景滿臉狐疑對上雲染歌的眼。
雲染歌被盯得渾身難受:“這老頭說,他是我師父。”
“你不認識你師父?”謝景隨口發出疑問。
她動作僵硬地撓撓頭:“應該是我師父吧。”
“他叫什麽,你總該知道吧。”
阿三都有點看不過去了,真不明白這妖女是怎麽把他家百精百靈的公子騙走的。
一說到關鍵問題,這妖女就開始支支吾吾,就跟傻子似的,想起雲染歌真傻過……
“他說,他叫餘白。”
“神醫餘白?你說你師父是神醫餘白!”
阿三聽到這個名字,差點兒沒一蹦三尺高。
要知道因為公子身上的寒毒,他們這些年派出去尋找的神醫餘白搭出去的人力物力,就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。
“老頭很厲害嗎?”
她還有點不明所以,和餘白在真正的七殺陣中相處半天一夜,老頭的專業知識做不得假,她也承認了這個師父。
雲染歌隻認為餘白是哪個山溝裏,隱世不出的高人。
完全沒想到,老頭竟還有能讓旁人震驚的名氣。
這單純且無害的表情,完全做不得假。
謝景一時間,甚至都不知道拿這個小姑娘怎麽辦好了:“名氣很大。”
“哦。”
“不是,你有個來頭這麽大的師父,為什麽不早說。”阿三很不解。
雲染歌無辜望著謝景:“我說我在巫山認識的,你信嗎?”
“信。”
謝景毫不猶豫的回答,讓雲染歌身心愉悅:“謝謝你的信任。”
想到前世種種,多少人對她的不信任。
這次,她真的想說出來,同時肯定自己切實被人相信的證據。
謝景臉色卻染上了凝重:小姑娘今天怎麽跟她這麽客氣,是他哪裏做得不好嗎?
他默默咬緊牙關。